大势已去,白珩却并不惊恐,他只是疑惑,这世上竟然有人能够抵御住如此猛烈的药瘾折磨,他绝对不相信花翎语能够做到,那么唯一的变数是什么?白珩扫一眼台下,将目光定格在唐钰身上,只是一个恍惚,他便有了答案。

        “原来是你。”

        唐钰轻摇折扇神情淡然,似乎不愿与白珩做过多的纠缠。

        “后生可畏啊。”白珩感叹了一句,他在大瞿越国专研罂粟的药理长达三年,终于研制出了可以令天下所有人跪倒在他面前的神药,总以为可以凭借此手段将整个天下玩捏于股掌之中,想不到竟被这初入大理国不足十日的年轻人找出了破绽以致于功败垂成。

        白珩的笑声肆无忌惮,延绵不绝,盖过了朝堂上的骚动,对于篡位的失败,他似乎并不后悔,更加不惧怕自己即将面对的结局。

        “老夫早在二十年前便死了,如今再死一回又有何惧?只可惜没能带走所有的段氏一脉,早知道就该将药下得重一些。”

        “白珩,你这又是何苦呢?前尘往事如过眼云烟,如今都过了二十年,我段家总算待你不薄,你又何必总是耿耿于怀?”

        白珩的狂笑之中,尽显疲态的孝德帝段思廉一声叹息。

        “待我不薄?”白珩似乎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一个笑话,“当年我与公主殿下情投意合,是你们棒打鸳鸯,执意将公主指婚给我大哥白雍,便是因为我的庶子身份,更是将我流放大瞿越国整整三年,这便是你口中所说的‘待我不薄’?”

        “当日妹妹待字闺中却已珠胎暗结,而且任由父皇如何询问,妹妹只口不提情夫是谁,为了保住皇室颜面,这才迫不得已将她指婚给白雍,我妹妹独自支撑来自整个皇家的压力之时,你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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