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人。”
“那不行。”卞祥开始后退,只是他退一步,董方便领着将士前进一步,“大丈夫一言九鼎,我说了放你走,决不食言,只是前提是我需要保证兄弟的安全。”
“好。”卞祥咬了咬牙,“我信你一回。”口中说是相信对方的人品,他却深知战场之上兵不厌诈,为了求胜,两军之间又何有过什么人品,只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纵然自己能杀死一个,自己的命却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倒不如抓住着万分之一的机会,说不准还能逃出生天。
缓步退到了密林边,卞祥也不知道林中还有没有对方的军士,只是这是逃跑的唯一机会,他缓缓放开了制住人质的手,移开匕首的一刹那,猛地一推那人后背,自己则趁着身形被对方遮挡,迅速向后一跃,在对面的将士们如看猴戏的讥笑眼神中窜入了树林,消失不见。
被俘的军士重获自由,心中大定的同时面上一阵羞红,整个弓箭营,竟然只有他如此倒霉被人挟持,这还不被兄弟们嘲笑个一年半载?
董方拍拍他的肩膀,随即下令:“继续清理战场,大家小心行事。”
这一边的渔州守军大获全胜,只可惜战利品并不算丰厚,最多的也就是含有杂质的普通军刀以及胸口处镶着两块铁皮的战甲,杨昭的腰刀与将军铠倒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只是送进锅炉融为铁水,也只能做出几根修墙用的铁条来。
大军出征,总以为是去抢劫,口袋中自然也是空空如也,那是他们用来装盛战利品的东西,又怎会带着自己的贵重物品上战场?
这一战,真是血亏啊。董方叹口气,匆匆处理完现场,派遣一队士兵护送五车废铜烂铁回城,自己则领着剩下的七百将士重新隐匿于密林深处。
一场伏击,宋军损伤接近三千,渔州守军依旧未伤一人,这样的战果在董方看来无可厚非,便连汇报也是一笔带过,,在他以为,未曾做到全歼敌军,便没有前去领功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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