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赞正色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哥哥的东西还不是陈家的?我们既然已经脱离的陈家,为何还要收陈家的东西?”
“是是是,夫君说的在理。”陈妍霏将头靠在辛赞的肩头,一脸享受地闭上了眼,“我们自给自足,的确也不需要我哥哥的资助,他日去了武定,唐大哥自然也会安顿我们,届时你跟着他做事,我便陪嫂子们打理家务,男耕女织的倒也惬意。”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尽早赶往武定与唐钰汇合的,司马光掌权之后,辛赞鸡犬升天,也受到了重用无法脱身,只是在金陵与幽州政变爆发之后,情况急转直下,为了保存实力,司马光下令所有派系中的官员低调行事,辛赞打算趁此机会辞官赶赴武定,却担心陈妍霏舟车劳顿伤了身子,这才决定等孩子生产之后再动身。
夫妻二人正在温存之中,忽听得院外一阵马蹄声响,辛赞站起身举目一看,一辆马车缓缓停在院门之外,车帘掀开,一位贵公子跳下了马车。
等到看清了来人,辛赞慌忙躬身行礼:“拜见司马公子。”
来人正是司马康,他摆了摆手说一句“免了。”推开院门径直走进了院子。
见到又客到访,陈妍霏起身回避,对着司马康行了一个万福礼,便闪身进了丁香的房间,自躲在门后留心倾听外面的动静。
司马康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替自己到了一杯茶,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这才说了一句:“辛兄这屋子倒也淡雅,只是距离滑州城有些远,令在下一阵好找。”
辛赞告了声罪:“不知司马公子急着找在下有何吩咐?”
司马康向院外的车夫使了一个眼色,车夫会意,在车厢里捧出一只木盘放在辛赞面前,辛赞一把扯掉盖于木盘上的红布,一方官印与一套官服赫然出现在辛赞面前。
看颜色样式,竟然是知州官服。
“这是……”
司马康微微一笑:“这是渔州城知州的官服与官印,还有举荐书与朝廷下发的公文,自今日起,辛兄便是渔州知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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