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采菱狠狠剜了堂弟一眼,心中暗暗起誓,等陈新远那不正经的自蒲甘回来,一定将他的腿打折。

        云金诚的双颊通红,不敢与姐姐对视,只能将头瞥向一边,却又与李师师的目光对撞,李师师的眼中含着愠怒,本以为云金诚只是不学无术,这一年来他专研丹青之术,虽还未见成效,却也给人的改观不少,想不到这人竟如此龌龊,竟去画什么小姑娘,须知道只有青楼中的姑娘为了招揽生意,才会找画师将她们妩媚的身材画出供人欣赏。

        云金诚此举,难道不是对那位小姑娘的侮辱?简直是个渣男啊。

        云金诚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别想洗清棉儿无意间泼来的脏水,只能想姐夫求助,唐钰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清了清嗓子说道:“丹青一术当中也分流派,山水花鸟虫鱼猛兽,至于人物画,南唐时期的著名画家顾闳中先生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名画《韩熙载夜宴图》可谓是人物画中的精品,至于陈新远教金诚画村姑,倒也符合他的人设,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将锅甩给远在蒲甘的陈新远,唐钰是毫无负罪感的,毕竟云金诚是他的亲小舅子,况且江湖救急,想来陈兄也能理解吧。

        不大不小的状况被唐钰三言两语化解,只是他也知道,这是云采菱与李师师给他几分薄面,今日暂且作罢而已,至于会不会秋后算账,便要看云金诚的造化了。

        渔州城如今只有一个空架子,当中除去原本几十户居民的住宅与几处秘密工坊之外便再无其他建筑,便连指挥所也是临时搭建的,辛赞这个第一任知州大人自然是没有落脚之处。

        在唐家空出的厢房暂住,陈妍霏对此安排甚是满意,终于有人可以与她探讨育儿经了。

        妇人们聚在一处秉烛夜谈,唐钰则将辛赞请进了书房。

        在长案上铺上一匹绢布,唐钰提笔画了一个大方框,在上方写下三个大字:渔州城。

        “既然辛兄来了,那城市规划一事便由你全权负责了。”虎子负责建造军营宿舍,方小四负责渔州城防安全,唐钰需要研发新式武器,其他人各司其职,再难找出一个空闲之人负责城市建设,辛赞的这位知州的空降对渔州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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