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此前虽是青楼中人,也见识过花魁赛上各家艺伎的精湛表演,却哪里见识过后世足以激发在场观众所有激情的演唱会是何种光景。

        “若按花魁赛的规矩来,一支曲结束便有一轮打赏,那一场演唱会下来,师师妹妹能赚到多少银子啊。”

        “我听我家在玻璃工坊上工的夫君说,公子爷最近正在研究什么彩色玻璃与不透明玻璃,便是在为师师妹妹的这场演唱会做准备。”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想我也是父母双亡沦落青楼,怎么没被公子爷收为妹妹呢。”

        其中一位女工正在叹息,冷不丁被红箫的木尺敲了头:“你有师师那惊才绝艳的天赋吗?当年韵儿在闲暇时教授大家琴技,我可记得你是弹得最差却又最会偷懒的一个。”

        一片嬉笑声中,被敲的女工朝红箫吐了吐舌头,回过身开始纺布,相较于弹琴,她还是觉得踩纺车要轻松惬意许多。

        纺布间内的欢声笑语不断,纺布间外的唐钰却是一阵愁眉苦脸。

        已满周岁的阿琉,性子也不知随了谁,精力旺盛到令人咋舌,真真是应了那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害怕为何物的阿琉便是后世人们口中那些胆子被拉屎拉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刚刚学会踉跄走步,便急不可耐的想要学跑,见了桌椅板凳便咿咿呀呀地指着要爬,站在高处便手舞足蹈开心至极,整日缠着云采菱要举高高,惹得自己的亲娘也不胜其烦,趁唐钰闲来无事,直接将儿子丢下,自己带着女儿阿璃与白渔儿去找陈妍霏喝茶去了。

        坐在唐钰的肩头,两只白嫩如藕节一般的小手紧紧拽着唐钰的头发不放,将亲爹当作坐骑四处奔跑的阿琉没有一丝惧意,而是流着口水咯咯大笑,直到唐钰再也无力跑动,喘着粗气站在原地休息,阿琉的笑声渐止眉头微皱,换上一副甚是严肃的表情。

        “爹实在是跑不动了,一会等你两位叔叔回来,让他们扛着你跑一遍渔州城,好不好?”唐钰与儿子打着商量,阿琉却不为所动,眼见儿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唐钰也来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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