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震如此想着,也只能摇摇头端起酒杯,便在他刚刚抿一口酒准备下咽之时,又听对方说道:“最为难能可贵的是,我家城主平易近人,从不居功自傲,大街之上有人称他城主大人,他或许只是笑笑,但若是唤一声‘小宝兄’,他必定拱手还礼。”
谭震一弯腰,满口的烈酒喷洒而出,惊得渔州官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却又见谭震直起身子,带着惊喜的目光急切询问道:“你说你家城主叫什么?”
渔州官员一阵木然,丝毫不知刚才发生了何事,只能带着疑惑回答:“我家城主姓唐名钰字小宝,有何不妥之处吗?”
“唐钰小宝,果然是他。”谭震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若是世上有人重名他是信的,但是“小宝”这个字,却是除了他之外再无人会用了,“你家城主的确是在下的旧识,不知他本人现居何处?在下打算前去探访。”
既然是老相识打算登门拜访,这位负责接待的官员自然无法阻拦,再说此地可是渔州城,纵然这位泸州捕头打算对城主不利,只怕是也捞不到什么机会。
“既然如此,那等用完了午膳,在下便领谭捕头前去拜会。”
自己的身份是客,谭震也不好要求立即前往唐家,一顿饭总算是吃了个宾主尽欢,酒足饭饱之后,这才匆匆赶往城北的唐宅。
此刻的唐钰正在替三夫人水慕儿把脉。
在确定是喜脉之后,水慕儿虽然羞臊难当,却也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古时的女子对于给夫家传宗接代一事那是异常的执着,七出之条中明确标注,其中一条便是“无所出”,膝下无子,便是夫家想要休妻,也是理由充分,无论问题出在哪一方,娘家人也只能乖乖接回自己家的女儿,毫无还手之力。
即便唐钰对于香火的意识相当淡薄,作为妻子的水慕儿却总是矮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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