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元年的那一战打得拓跋秉常肝胆欲裂,为保西夏长治久安,在战败之后,拓跋秉常便向大宋投递了降书,愿尊大宋为宗主国,每年缴纳岁贡十万两。今年的岁贡便是由皇兄拓跋宗世押送而来。
耶律浚的笑容一滞,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峻,想不到拓跋宗世竟然如此卑鄙,以用来进贡的岁银强压自己一头。
“拓跋宗世,你胆敢动用西夏岁贡,不知打算如何向大宋与你的皇兄交代?”
“如今虽已是腊月,却并非缴纳岁贡的最后期限,即便晚些时日,大宋皇帝陛下宅心仁厚,自然也不会对我国过分为难,至于我皇兄那边,如何交代是本王自己的事情,便无需向大皇子殿下交代了吧,如今本王有二十万两,不知大皇子殿下还能否超过这个数字?”
看着拓跋宗世自鸣得意的模样,耶律浚恨不得咬下自己的后槽牙一口啐在他的脸上,他沉默着转向台上的贵妇:“在下对这尊狼王雕塑甚是喜欢,青竹山庄可否卖在下一个薄面,将此宝压下几日,等在下筹足了银两,在于这位拓跋王爷一较高低,如何?”
“这……”贵妇不经意间朝韩卓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韩卓双手抱胸轻轻摇头,得到暗示之后,贵妇嫣然一笑,“大皇子盛意拳拳,鄙山庄感激不尽,只是如此做,实在于理不合,试想若是等大皇子凑够了银子,这位拓跋王爷也提出这要求,那何时是个头呢?”
“姑娘言之有理。”拓跋宗世哈哈一笑,“青竹山庄处事公正童叟无欺,本王实在钦佩,既然大皇子无法再提高价格,那这尊狼王雕塑便是西夏的了。”
随着台上贵妇的一锤定音,侍女指引拓跋宗世前往后台,望着对方志得意满的身影,耶律浚的双手被握得嘎吱乱响:“哼,你以为这便结束了么?看谁能笑到最后。”
耶律浚喃喃自语的声音极低,站在不远处的盖娅却听了个真切,只是一个瞬间,原本与狼王雕塑失之交臂的失落便消失殆尽,粉色面纱遮住了她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等到草原狼王雕塑被拓跋宗世抱在怀中,由十多名西夏护卫簇拥着离开青竹山庄之时,这场别开生面的翡翠竞价会也宣告结束。
整个二十七件拍品,最终的成交价格达到了令人窒息的三十四万两,这个数字已然远远高出了广陵城一年的税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