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钰看起来对自己很是器重,杨子墨却不敢将他夫妻二人的性命押在他一人身上,万事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要做好稍有风吹草动便要迅速逃走的打算。
杨子墨夫妻二人的警惕性很高,事实也正朝着他们最坏的设想发展,马不停蹄赶回泸州的谭震在向通判大人陆康汇报完公事之后,回身便赶往城西的潘府。
听了谭震的讲述,潘家家主潘峰猛地一拍身边贡茶的方桌,震得桌上的茶杯打翻在地,碎裂的瓷片到处纷飞,茶水更是溅满了潘峰的长袍。
“好你个杨家小兔崽子,躲了半年之久,如今总算是露出了马脚。”随即便要嚷嚷着清点家丁前往渔州拿人。
谭震慌忙将老友按下,示意他稍安勿躁:“当日我在渔州也只是匆匆一顾,况且还是个背影,如今我也无法确定那便是杨家的小少爷,你如此冒然前去捉人,若是果真找到了杨子墨那还好说,若是我认错了人,又当如何收场?”
渔州城防之森严,他算是见识过了,便是一只苍蝇,想要进入渔州城,也要先行辨别雌雄,更别说一群怒气汹汹的家丁了,只怕这帮人还未看到渔州城的城楼,便被在外巡逻的士卒当土匪拿下了。
听了老友的劝说,潘峰强自按捺下胸中的一团怒火,只是面上的青筋毕露,明显还处于盛怒之中:“那依谭老弟看来,我该当如何自处?”
谭震轻叹一口气,他也不想搅进潘杨两家的私人恩怨之中,只是一则潘家与谭家本属世交,半年前潘家丢了女儿,作为好友,他自然要尽心竭力寻找,二则杨家也去了官府报案,说自家的小少爷莫名失踪,作为捕头,他也只能当仁不让。
如今事情过去半年,两家依旧纠缠着此事不放,他也只能加派人手,将寻人的网撒得更大一些。
无奈这两人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无半点音讯,这也使得作为捕头的他焦头烂额,如今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线索,自然是要通知潘杨两家的。
皱了皱眉,谭震继续说道:“我在渔州看到的似乎是杨家小少爷,此事潘家不好出面,若是坐实了可欣与杨家人私奔,一旦传扬了出去,事态可就不好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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