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岭被她问的一愣,虽然不明其意,却还是答道:“老夫一家祖籍泸州。”

        得到如此回答,潘可欣的眼角瞬间弯成了月牙:“巧了,我潘家的祖籍也是泸州。”

        “那又如何?”据杨岭所知,城西潘家定居泸州已有数百年的历史,尚可追溯至大唐时期,而自己的杨家虽然是后迁至泸州,算来也有两百来年了。

        只是他不明白潘可欣此话何意,祖籍与两家不通婚又有什么关系?

        “如何会没有关系呢?”潘可欣已将杨岭带入了坑中,正打算挥锹填土把自己的公公彻底埋了,又怎会在此刻心慈手软让他有改口的机会。

        “潘杨两家不通婚,说是祖上定下的规矩,不错吧?而这个祖先究竟是谁家的祖先?据小女子所知,韩国公潘美指挥失当至杨将军丧命,是在大宋雍熙三年,距今为止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余年。这一百年中,泸州杨家出了什么满门忠烈的七子吗?小女子可未曾听家中长辈说过啊。”

        潘可欣话中的含义已然很是明显,潘杨两家不通婚的规矩的确是有,但却是针对京城的潘杨两家,至于远在泸州的潘杨两家,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充其量也就是五百年前是一家而已,杨岭口口声声说此乃祖宗遗训,这祖宗的排位根本不在泸州杨家的祠堂里,有何来遗训之说?

        还是说泸州杨家为了受人敬仰提高社会地位,不惜连自己的祖宗也换了?

        看着潘可欣的笑颜如花,杨岭冷冷抽动着嘴角:“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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