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潘峰所需要的便是这些以为眼见为实的蠢人,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毁了杨子墨在潘可欣心中谦谦公子的形象,让她看清其为人,与之划清界限。

        事实似乎也正朝着自己的设想发展,潘可欣的这一句话,已然将杨子墨彻底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在潘峰的志得意满下,潘可欣又道:“玉是真玉,可依依的话是真是假,便有待商榷了。”

        依依闻言不经意向后退了一步,一言不发地低着头,不敢看自家小姐一眼,只从依依的表现,潘可欣便有了判断,依依在撒谎。

        “又有哪位姑娘愿意以自己的名节诬陷旁人?况且依依奉你为主,明知会惹你伤心还要故意欺骗,你觉得依依做得出来?”

        “我从未怀疑过依依的忠诚,也正因如此,她才成为了我与夫君之间传递信息的桥梁,只是我实在不忍她跟着自己吃苦,这才在策划离开泸州时未曾带上她。”潘可欣顿了一顿,继续道,“只是世间的忠诚都会有一个底线,只要触及到,所谓的信念便会瞬间坍塌,当然,每个人的底线都有所不同,有人爱钱,有人爱权,而依依,最为向往的是自由。”

        潘可欣与依依在一起生活有五年之久,聪明如潘家大小姐,自然十分了解自己身边的这个小丫头,虽然潘可欣待她亲如姐妹,依依却始终以下人自居,不敢有任何与自己的身份不符的举动,很显然,她身为下人,却又不甘为下人,她不敢与自家小姐平等交流,却又向往这种人格上的平等,她所憧憬的,便是自由。

        “依依所要的自由,我给不了,但潘家家主却可以,依依为了她所谓的人身自由,便是付出更大的代价也心甘情愿,而她的奢望在你潘老爷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也就是烧毁一张卖身契而已。所以才有了诬陷我家夫君的谎言,潘老爷,小女子说的是不是事实?”

        潘峰被自己的女儿的一番陈述弄了个面红耳赤,许久之后这才放声大笑:“不愧是我潘家的女儿,只可惜,今日你的去与留,已不再是你能决定的了。”

        此时此刻,既然双方已然撕破了脸,那便再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想到此处,潘可欣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全然没有了初见父亲时的紧张与害怕,她的手与杨子墨紧紧相握,任谁也拽不开:“方才我夫君说了,我二人是连理枝,离了谁也活不成,潘老爷若是想小女子去死,只管动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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