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娴瞪大了双眼,又倒出一颗瓶中的丹药,这一次,她并未急着服用,而是强忍着药瘾仔细观察。
丹药的色泽与此前无异,只是大小不同,作为密探的她又怎会辨别不出?
“难道,是鸣哥哥将我的丹药换了?”
安子娴平日里小心谨慎,这救命的丹药更是贴身收藏,唯一能够接近她身子的便是经过长期的共处一室之后被她认定为毫无心机可言的丈夫贺鸣。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安子娴一声苦笑:“鸣哥哥,你可害死我了。”
只是自己接近贺鸣,也是图谋不轨,如今看来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可她作为大理白家的密探,却从未想过加害贺鸣,混入渡口镇,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换取丹药用以自保而已。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或许她最大的错误,便是年幼时父母双亡,因为饥饿而去了相府乞讨吧。
这世间的每一个人都畏惧死亡,可在此刻的安子娴看来,死亡却是一种解脱,因为药瘾的折磨实在是比死还痛苦,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传来的痛感似乎也在消失,原本因为难受而扭曲的面容也带上了一抹笑意。
终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丹药了,她决心死后不入轮回,即便化作永不超生的孤魂野鬼,也要回去大理将白家人碎尸万段。
弥留之际,安子娴似乎听到一声巨响,一个神色紧张的身影冲入房中,在她的耳边急切地呼唤自己的名字,只可惜,她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能做的只是缓缓闭上双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窗外的一缕阳光洒在脸上,令熟睡中的安子娴感觉有些刺眼,眼皮跳动了几次,这才微微睁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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