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唐钰被白曜押上了马车,林森伸手拦住想要趁着间隙冲过去救人的士卒,花翎语一扬手中的缰绳,在众目睽睽之中,三人离开了昌建城。
“去哪?”
白曜将唐钰的双手缚于背后,这才舒了一口劫后余生的长气,对提出疑问的花翎语说道:“一路向南。”
马车一路急行,不过只走了二百里,两匹马便因体力不支,已然口吐白沫不能再跑,花翎语拉住缰绳,将马车停下,看着卧在一旁奄奄一息的马,白曜冷冷说道:“下车,步行。”
三人弃车,在白曜的命令之下,花翎语拨开了路边的灌木丛,当先走入了丛林,白曜押着唐钰紧随其后,一阵窸窣之声过后,周边慢慢恢复了平静,车厢内的座椅下传出一阵“咯吱”声响,露出一个中年汉子的身形,便是那一路从汴京跟随而来的男子。
顺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男子也小心地追了过去。
林中寂静,男子不敢离得太近,以免发出声响,引起白曜的注意,一直寻找下手救人的机会,只是白曜太过警惕,手中的匕首根本不离开唐钰的后背,自己与他们的距离也使他没有一击制敌的把握,只能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以寻找救人良机。
不知不觉间,四人一前三后,已是走入了丛林深处,抬头是密不透风的高大树木遮天蔽日,脚下是毫无下脚之处的陡峭山体,白曜原本便处于紧张之中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的边缘,他不时望向四周,仿佛那里尽是唐钰布下的伏兵,在下一刻便会冲出来将他生擒活剥,又好似受到一群山鬼的窥视,那森森目光令他感觉毛骨悚然。
在日暮西垂,林中的光线忽的变暗之时,白曜停下了脚步。
他大口喘着粗气,目光森然地望着眼前的唐钰与花翎语:“本想将你二人带到大瞿越国,如今看来是不成了,也罢,在此地杀了你们祭奠我父亲也是一样。”
听闻白曜此言,唐钰立即上前一步,将花翎语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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