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今日朝会,忙了一上午,朕有些乏了。”

        这是逐客令,唐钰又怎会不知。口中说着“微臣告退。”双手平举弯腰施礼,向后退着出了皇仪殿,便在唐钰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两道若有似无的凶厉目光如利箭般自身后射来,竟令唐钰感觉如坠冰窟,一滴冷汗沿着鬓角滑落,令唐钰的心头一颤。

        这便是所谓的皇帝威压吗?那感觉还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唐钰不由得对丞相大人心生钦佩,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王安石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刀尖上跳舞,一个不小心触怒了赵顼,那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吧。

        收回森冷的目光,赵顼再次提起了搁置一旁的笔,只是悬于纸上却迟迟不见落笔,任由一滴浓墨自笔尖滴落,在宣纸上印出一团浓稠的墨迹。

        赵顼的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虽然唐钰审时度势,在最后关头并未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他却依旧能够看出,唐钰口中的那一句“除非”背后的深意。

        也因这一句“除非”,唐钰成功入列赵顼必杀之人的名单。

        胆敢撼动皇权者,必死。

        出宫的路上,唐钰放缓脚步皱眉沉思,如今各路神仙汇聚京城,赵顼又对自己起了杀心,这汴京城实在不宜久留,自己还是低估了皇权对于古人的诱惑力,纵然王安石是赵顼身边的红人,在涉及皇家利益之时,赵顼可以屠尽所有阻碍。

        只是时过境迁,如今的自己早已不是当日在广陵城时说跑路便能收拾东西走人的小人物,随行而来的百十号人,他需要一个不少安全带回渔州,李师师那边还有一场牵动整个大宋文坛的个人演唱会需要举办,更是不可能随时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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