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钰为何生气,便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与其说是气愤,倒不如说是遗憾来的更加准确,此番一别,他与她之间或许便是天涯海角的距离了吧。
白曜与自己不死不休,此番出现在演唱会现场,分明是在威胁,如今敌暗我明,唐钰能做的便是及早离开汴京,未免夜长梦多,唐钰决定放弃舒适安逸的水路,由陆路返回渔州,虽然此去山高水长,却比乘坐船只逆流而上的速度快了许多。
一路颠簸之中,车队很快下了青竹峰,刚刚接近汴京城,便得到在前方探路的斥候回报:“汴京东门朱雀大街附近有大量百姓围堵,车队不易通过。”
“围堵?难道今日是汴京庙会?”唐钰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吩咐了一句,“再探,看有没有其他的路径穿城。”
斥候领命而去,不过多时便再次返回:“问了围观百姓,并非什么庙会,而是有两位富家公子私斗,堵塞了官道,下方的新曹门可通行。”
“私斗?”唐钰一摆手,制止了唐钲下达车队转向前往新曹门的命令,漫长的等待之中,唐钰从眉头紧锁慢慢转变为大惊失色,忽的朝着唐钲一声吼,“快,前往东门朱雀大街!”
唐钲从不质疑唐钰的决定,明知东门被堵无法通行,却还是不折不扣地下达指令,车夫一扬手中的马鞭,两匹骏马随即扬起马蹄,率领一众护卫扬尘而去,霎时间,官道之上烟雾四起。
“夫君为何要赶往东门?”感受到唐钰的迫不及待,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从头至尾,唐钰只是紧锁着眉头,口中低喃:“希望是我猜错了。”
听见云采菱的疑问,唐钰开口解释:“昨日朝会之上,有几点奇怪之处,只怪我牵挂着师师的演唱会,当时也并未深究,如今想来,实在是令人感觉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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