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白衣青年的瞳孔便是一缩,映入他眼帘的最后一幕竟是一道黑色的光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自己的胸口撞来,那一刻,时间宛若陷入了静止之中,所有人目送着那一只黑色的飞镖射进了自家主人的胸口,一抹绚烂的殷红印染白衣,因为受痛,在胸口剧烈的起伏之中,白衣青年睁大了双眼直挺挺向后倒了下去。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中开始炸锅,黑衣青年的手下口中大呼小叫着四散而逃,“死人啦”的大喊声响彻了整个朱雀大街。

        便在此刻,由一队骑兵护送的五辆马车急停于街头,当先跃车而出的是一位蓝衫青年,快步行至白衣青年的身前蹲下,蓝衫青年探手摸了摸对方的脖颈,再检查了没入胸口两寸有余的黑色飞镖,镖头射穿心脏,青年失血过多,此刻早已是濒死状态,药石无灵了。

        蓝衫青年忽而扭头看了看身后犹自握着弓弩不知如何自处的紫衣小捕快:“这位兄弟的准头实在厉害,快赶上我城中的统领了。”

        听不出是嘲笑还是夸赞,朱荐只是讷讷地站着不动,良久之后总算缓过了神,将手中的弓弩举在蓝衫青年面前:“不……不是我,我根本没有击发。”

        蓝衫青年只是摇头苦笑,一只替罪羊而已,人多口杂的现场,即便击杀柴奕的另有其人,只怕这位捕快有一百张嘴,也难以洗脱罪责了吧。

        朱荐还打算为自己辩解,却见对面的黑衣青年双手别在身后,朝着这边缓步行来,朝着蓝衫青年淡淡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区区小事竟然惊了唐兄的大驾,实在是罪过。”

        蓝衫青年的面色阴沉如水,说话的语气也是尽显寒意:“沐兄如此做有些过分了吧。”

        “过分?在下只是为沐家的七十多口逝者讨一个说法而已。”对于白衣青年的死,黑衣青年似乎并不在乎,甚至还有些不满足,“我只杀他一人而不是破了金陵追杀他全家,已然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知道如此做个后果为何吗?”

        “自然知道。”经蓝衫青年提醒,黑衣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的伸手一拍脑门,“此地不宜久留,在下要回幽州了,否则皇帝下令封城,我便走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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