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少这是在威胁在下吗?”李堂扫一眼陈新远,露出一个满脸戏谑的表情,“如今的金陵城,又有哪里是在下不能进的?”

        “金陵独立,作为城主,只要是在城内,李兄自然可以随意进入,只不过在下家中的三妹向来受宠,如今虽已出阁,家中却依然保留着她的闺房与日常用品,也是家里宠溺得有些过头,在下这位妹妹自小骄纵,外人可不敢踏足她的闺房半步,今日城主大人若是无意间闯入了……”话到此处,陈新远微微顿了顿,一丝玩味的笑容挂在脸上,“这后果,只怕金陵城担待不起啊。”

        笑话,一间阁楼而已,他为何不敢进?

        只在一瞬之间,李堂的身子如如遭雷击一般静立不动,原本自鸣得意的优渥也荡然无存,思绪瞬间回到了三年前,熙宁元年初夏,金陵陈家三小姐出阁,城中百姓都说是下嫁,而他却深知,陈妍霏所嫁之人到底是怎样一个逆天的存在。

        短暂的失神之后,李堂迅速恢复了理智,他皱了皱眉,似在自言自语:“关于陈家三小姐的那些闲言碎语,寻常人或许不知,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据在下所知,三小姐与唐钰成亲之后便彻底失了踪迹,便连此次受封进京,唐钰也只带了两位夫人,这似乎不太合常理啊。”

        “此外在下还知道。”李堂突然降低了声音,身子也附在了陈新远的耳边,“便在三小姐出阁之后,金陵城中一位姓辛的书生也无端失踪,而他们之间确有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在下所言非虚吧。”

        李堂口中的机密鲜有人知,同时也是陈家最大的破绽,明面上唐钰是陈家的女婿,实际上陈妍霏的夫君另有其人,唐钰未曾上门找陈家麻烦已是给足了陈新远面子,又怎会出面管这档子破事。

        而那个不知姓名的落魄书生,更加不是李堂的障碍,他有何可惧?

        满以为陈新远至少会大惊失色,却不想对方依旧云淡风轻:“既然李副城主知道的如此详细,那在下也不便隐瞒了,舍妹的夫君的确不是唐钰,而是辛赞,若是大人详细查证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便不难得知,辛赞得柴奕提点,拜枢密副使周淮周大人为师,如今已是一方州城的知州。”

        “原来是知州大人,真是好大的官爵啊。”李堂嗤笑,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而已,便能令自己知难而退?陈新远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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