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赵仅离去,辛赞朝唐钰伸出大拇指以示称赞:“还是你有法子,这位小爷还是交还给你吧,我实在应付不来。”
唐钰摇头轻叹:“看你平日里精明狡黠,不曾想却连这点迷雾都看不透?”
“还请唐兄指点迷津。”
唐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翘着二郎腿,神色也甚是随意,但说出的话却令辛赞感觉自己的脊背一阵阵发凉。
“皇帝将他最为宠爱的皇子送来渔州,其根本目的是让赵仅远离后宫争斗,按照皇帝的设想,赵仅最好终生留在渔州不回京城,若是我所料不错,不日便会有朝廷分封赵仅为藩王的旨意传来渔州。”
“而送赵仅来渔州的始作俑者却并非皇帝,而是相爷。”
辛赞闻言皱眉:“何故?”
唐钰轻哼一声继续解释:“大宋幅员辽阔,天南海北,赵仅哪里去不得,非要来渔州?这其中若非丞相王安石推波助澜,我这姓氏倒着写。”
“丞相视你为家中子侄,其子王旁又在渔州任职,向官家谏言将皇子送来渔州也是再正常不过。”
“正常人都能想到这一层面,足以证明相爷的谋略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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