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自然是为着这一目的披荆斩棘,但却不愿我等穷途一生所换来的成果成为他人的盘中餐。”

        经济的确是国民发展的第一命脉,若是没有强大的军队作为后盾,大宋终究会成为其他强权争相抢夺的鱼肉。

        “若有外敌入侵,保疆卫土,渔州责无旁贷,但我绝不希望看到大宋恃强凌弱,以武力吞并其他任何一个政权,这是我的原则,更是我的底线。”

        和平融合不香吗?非要动刀动枪?

        “你!”王安石一甩衣袖,“冥顽不灵。”

        两人互不相让,显然是谁也无法将谁说服,辛赞早已是被他们的威势震慑,丝毫不敢开口插一句嘴,便在两人对峙之时,屋内传来一声女童的惊叫之声,彻底搅乱了王安石与唐钰之间火药味浓厚的交谈。

        “爹,你看阿琉干的好事!”

        棉儿嘟着嘴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张被墨汁泼过的宣纸满面委屈:“这可是韵儿师傅布置的作业啊,让我明日如何交差?”

        突如其来的叫嚷打断了两人的针尖对麦芒,王安石见到如瓷娃娃一般精致的棉儿抱着唐钰的腿叫爹,立即收起了严肃的面孔,换上一副和蔼和亲的模样:“小棉子,可还记得爷爷?”

        棉儿扭过身子看了一眼,她的记忆力堪称过目不忘,自然记得这个往年逢年过节时都要去京城一户大院子里给他老人家磕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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