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份是渔州所求的手谕,只要手中握有此份公文,渔州可以收购大宋境内任何一家水泥工坊。”

        “另一份交给唐钰,你转告他,这是皇帝陛下的上谕,既然渔州分属大宋,唐钰便要奉旨办事,否则便是有不臣之心。”

        辛赞双手接过,王安石踌躇着四下顾盼,却还是缓缓放下了车帘,王旁这不孝子,竟然自始至终躲着自家老子不肯相见,丞相大人不由得一声叹息,终究还是自己对他太过严厉了么。

        等到车队走远,辛赞这才领着一众官员返回衙门,唐钰接过信封拆开,掏出当中的信囊展现在眼前,前后扫了一遍之后,揉着太阳穴将上谕交给身边的辛赞。

        “赐封唐钰为渝西节度使,镇守渔州边陲,抵御吐蕃、大理,于熙宁四年九月十五进京面圣,不得有误。”辛赞看完内容,将信囊收好重新交给唐钰:“唐兄一跃龙门,成为封疆大吏,实在可喜可贺。”

        唐钰只是淡淡一笑:“只怕这所谓的渝西节度使,不好当啊。”

        “难道皇帝挖了坑?”

        “自赵顼登基以来,大宋的国力日渐强盛,朝廷内部虽然结束了两强制衡的局面,王安石忠于赵家,根本不必担心他会造反,如今唯一令皇帝感觉坐立不安的不稳定因素为何?”

        得了如此明显的提示,辛赞自然能够在瞬间想通赵顼的顾虑:“唐兄的意思是……柴奕与沐辰风?”

        “还有我们。”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虽然表面上几方势力均在向朝廷示好,却终究是刺入赵顼心中的几根芒刺,若是不将这些势力连根拔起,只怕他连睡觉也睡不踏实。

        只可惜,这三方没有一家是好捏的软柿子,大宋兵足将广,却也经不起掌心雷的轮番轰炸,能够做到防范对方已属不易,哪里来的反攻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