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若是修筑城墙,水泥的消耗相当惊人,只是大宋的城池早已成型,又哪里来的城墙可筑?
眼见王旁又想骂人,唐钰立即转换了话题:“王兄向来手眼通天,能否帮忙打听一人如今所在何处?”
“谁啊?”王旁似乎余怒未了,丝毫没有因为唐钰的话提起半分兴趣。
“前任钱塘通判齐大人的公子齐焱。”
王旁皱了皱眉,仔细凝思了片刻,却也始终想不起哪里遇见过这号人物:“一个从五品官员的儿子,实在入不了我的法眼,你找此人做什么?”
“呃……其实我是打算找他的妻子,谢欢儿。”
王旁蓦然扭头,带着一丝鄙视凝望着身边的唐钰,身子也不由得向外倾斜,似乎想离他越远越好,都说朋友妻不可欺,想不到唐钰这厮口味还挺重,喜欢淫人妻子的癖好直逼三国曹阿瞒。
看着王旁猥琐的神情,唐钰便知道对方的脑洞又开了不少,不由分说,他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我这是为了师师在招兵买马,也只有你这快三十岁了还不打算成亲的老变态才能如此龌龊。”
王旁揉了揉脑袋,面上很是不屑:“你若无此想法,又怎知我心中所想。”他打算为自己申辩,毕竟唐钰的好色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话尚在口中,屁股上已然被唐钰踹了一脚,连同座下的椅子一起被踹翻在地。
收拾着狼狈从地上站起,相府二公子想要找回场子,却被唐钰当头喝了一句:“滚蛋。”
走出棉布工坊的院门,王旁还是没有忍住怒火,指着小院赌咒发誓:“今后谁再进你唐家的门,谁便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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