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略有深意地看一眼身后的花翎语,转而面向唐钰:“唐兄果然快人快语,反观在下倒是有些不够干脆了。”说着将身子微微前倾,对这唐钰露出一个阴邪的笑容,“我想以你二人的血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不知可否?”
“为父报仇,天经地义,很合理。”唐钰淡淡一笑,回道,“只不过挫败白珩阴谋的只是我唐钰一人,还请白兄不要伤及无辜。”
“唐兄之言也不无道理,花翎语本是我白家的密探,却长期受药物控制,帮白家做事也非出自本心,我白曜也并非胡搅蛮缠之人,此间事了,花翎语与我白家再无瓜葛,我可以放了她。”话到此处,白曜话锋一转,“只不过,我为了捉她,也是费了一番周折,就这般轻易放了,这买卖是否有些亏了?”
“白兄想要什么,只管开口。”
“哦?”白曜再一次将目光转向了花翎语,“唐兄用情至深,实在叫在下钦佩,那白某便却之不恭了,我要掌心雷,穿云箭,还有火绳枪,这些你都会给么?”
“自然给。”不曾有片刻的思索与停顿,唐钰脱口而出,“让她拿着我的亲笔书信回渔州,我留下做人质,等到东西到手,你便可以押我回大理,如何?”
“多谢唐兄为在下考虑,只不过若是放她会渔州,在下等来的只怕是唐兄的亲卫队吧。”白曜自腰间摸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丢给唐钰,“放心,这只是令人在短时间内失去力气的迷药。”
唐钰一把接过药丸,没有任何犹豫便送入了口中。
受四名护卫合围的马车缓缓走在崎岖不平的山道上,车厢内唐钰与花翎语相依而坐。
花翎语将身子紧紧依偎在唐钰的胸前,双手合抱着他那不算粗犷的腰身,虽然身陷险境,内心却极为安逸,能够在死之前与唐钰见上一面,并且得知了对方的心意,花翎语的心愿已了,此刻的她没有赴死时的恐惧,有的只是后悔,她后悔自己在京城时一意孤行,若是当时便跟着唐钰回渔州,如今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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