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人群汹涌,后面的更是不甘示弱,只是一个迟疑的瞬间,白曜一行人已被堵在了中间来去不得,无数百姓在他们之间穿梭,几个回合之下,便将原本的队形撞了个七零八落。
白曜控制着队伍往人群的边缘退避,心中的疑惑与不安愈发明显,不由得再次望向一脸淡定的唐钰。
难道说如今眼前的这一切均是出自他的布置?
“不可能!”白曜此刻的表情是睚眦欲裂,他不相信唐钰能算出自己的退路不是吐蕃而是大理,他白家是大理叛臣,任谁也不会猜到他白曜还有潜入大理的胆子。
他总以为这条路畅通无阻,却不想再数日之前便被唐钰彻底堵死。
事态的发展证实了白曜的猜测,随着又一轮拥挤的人群走过,他身边的侍者尽数消失,只有那四名负责看管唐钰与花翎语的护卫还在尽忠职守,死死围着二人。
城门前的骚乱渐渐平息,人群自觉后撤,将白曜一行人围在其中,看着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白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正是眼前的高智升,将自己的父亲腰斩。
“白曜,念你是我大理皇室血脉,今日若是束手就擒,本王还可给你一个全尸,如若反抗……”高智升话音未落,人群之中一列军阵闪现而出,士卒们各二个手持长矛,银白色的矛头正对准白曜,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白曜一把拉过身边的唐钰挡在身前,左手中一柄亮银色的匕首架在唐钰的脖颈上:“来啊,大不了同归于尽,唐钰死在大理,你高智升难辞其咎,届时大宋必定要讨一个说法,我看你如何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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