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闻言也是面有难色:“那依夫人所言,此事该当如何解决?”
花翎语端起桌上的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唐钰:“揭开红盖头,饮下交杯酒,此事才算礼成,如今你我之间的礼数已然尽到,接下来夫君自然要去韵儿房中完成这最后一步了。”
“多谢夫人宽宏大量。”唐钰也觉得花翎语所言在理,在两人双臂相交饮尽杯中酒后,还不忘在花翎语的嘴唇上轻轻一啄,惹得她又是一阵羞涩。
两人在新房之中打情骂俏,全然不见窗外人影闪动,等到芍药推门而入,这才从如胶似漆的状态中恢复。唐钰接过毛巾擦了脸,走出花翎语的屋子匆匆下楼行至对面挂满红色灯笼的李韵儿房间门前,稍稍理了理身上的喜袍,伸手推开了房门。
手持秤杆将李韵儿的盖头缓缓挑开,露出那张只是略施粉黛却已倾国倾城的俏脸,唐钰的心神深深荡开,一时间竟看得痴了。
见到唐钰的这副神情,李韵儿掩嘴一笑,再拋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说话的声音也极尽妩媚:“怎么?夫君是没见过妾身的模样么?”
唐钰的身子顿感一阵酥麻,花魁果然还是花魁,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李韵儿温柔起来,自己还真有些吃不消。
强自按耐住内心的骚动,唐钰搂着李韵儿的香肩轻声笑道:“我与夫人相识已有五年,可从未见过如此一面的韵儿,难免有些心潮澎湃,倒是令夫人见笑了。”
李韵儿笑容嫣然:“如此不好吗?”
“那自然是好的。”
李韵儿将柔弱无骨的身子紧紧依偎在唐钰的胸口,轻声呢喃:“韵儿命苦,本以为会一直深陷泥沼不可自拔,幸得夫君救出火海,自夫君让我们三十多个姐妹跟着你回云玉县的那一日,韵儿便发下誓愿此生不离夫君身边,哪怕无名无分,做一辈子的红颜,如今真的嫁了,心里到越发惶恐,只怕这一切只是好梦一场,梦醒后一切归于虚无。”
李韵儿的话发自肺腑,唐钰能够感受到她的真诚,手中不觉渐渐加了力气,恨不能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怀里:“为夫的承诺来得虽迟了了些,却也总算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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