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有所短,寸有所长,采菱精通商务,这方面连我也自愧不如,猜测我的心思还是不难的,而在音律方面,她便不及韵儿你了。”

        “哎呀,险些忘了正事。”

        听唐钰提及音律,李韵儿忽地一拍脑门,刚刚进门时被唐钰占了一阵便宜,之后又听云采菱教训堂弟,倒是将自己来找唐钰的目的忘在了脑后。

        “去年师师的京师演唱会令人印象深刻,这几个月来渔州收到不少各地权贵邀约的书信,不过因为夫君说近期不许离开渔州,妾身便以老师之名替师师推掉了,昨日师师说她昔日一位友人广邀天下才俊,打算请她前去表演,她不敢擅作主张,又不好强自推脱,便让我来问问夫君的意思,不知如今的大宋境内对于我唐家来说,可还算太平?”

        如今这天下之间,唐钰只有两个生死大敌,白曜负伤远遁不知去向,应该是回了吐蕃,没有大宋的通关文牒与露引,他怕是寸步难行,至于沐辰风,以他的个性,还做不出绑架亲属威胁自己的龌龊事来。

        唐钰闻言沉思了片刻:“若是她想去,也没什么不妥,多带些护卫在身边,对了,你与翎语打算一同前去吗?”

        李韵儿目光一斜,给了唐钰一个白眼:“我与翎语已嫁做人妇,怎能再出去抛头露面?难道夫君愿意妾身再去取悦那些酸腐秀才?”

        唐钰一时语结,只能憨笑着抓头:“夫人说的是,自家的美人,还是关起门来孤芳自赏的好。”

        “呸,登徒子。”李韵儿又被他的一句话惹得红霞满面,忽而又想起一事,避过唐钰伸来的咸猪手,问道:“师师一人赴会之事,要不要告诉云家小子?”

        唐钰知道她所指之人是正在闭关磨练画技的云金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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