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吱呀”一声响动传来,小院的柴门应声而开,须发皆白却精神奕奕的右相司马光背着双手踏着院中的青石板缓步而来,见到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王安石,惊愕过后,还是朝着对方拱手施礼:“不知丞相当人光临寒舍,实在是有失远迎。”
“司马相爷太过折煞老夫了。”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寒舍简陋,还请相爷海涵。”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有司马相爷在此,这小院又何陋之有?”
这便是酸腐文人的尿性了,明明是朝堂之上两个针尖对麦芒的政客,哪怕再将对方恨得咬牙切齿,私下相见时依旧需要将对方吹捧一番。
两会心长笑之后,司马光与王安石抬步入厅,分宾主落座。
早有弟子送上茶水,两人却并不举杯,司马光对王安石略一颔首,开始询问对方此刻突然登门的来意。
王安石朝着身边的小厮递了一个眼色,小厮立即会意,将怀中的一份公文递在司马光面前。看着印有“朝廷公文”印章的纸袋,司马光并未伸手去接,而是捋了捋长须:“王相这是何意啊?须知道老朽已然告老还乡,已无资格过问朝廷事务,王相此举,实在是难为老朽了。”
王安石笑道:“相爷无需多虑,这只是前些日子南海之上我大宋水师与倭人之间一场海战的战报,并非其他。”
司马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却还是接过了战报仔细翻阅,良久之后,司马光将公文放在一边,长叹一声:“此战虽是战败,却打出了我大宋国威,穗州水师虽败犹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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