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议事殿,见到唐钰的神色恢复,李日尊也总算放下了心中大石,修不修路却是次要的,若是这位使节因为一棵树而发生什么闪失,他小小越国可吃罪不起。

        “这树的确奇特,微臣倒是有些兴趣。”

        唐钰的话令李日尊喜上眉梢,不过片刻之后却又有些无奈了。

        “微臣可以派人前来大越国收购树中所产的乳汁,只是为此修一条路却是有些不值。”

        看李日尊沉默不语,唐钰提出了解决方案:“微臣打算走水路,沿红河向上抵达大理,再转陆路返回大宋,陛下若是想修路,也不无不可,但修去大宋委实有些不值,只因这一路尽是丛林,工程实在浩大,得不偿失,若是陛下应允,微臣可以帮大越在境内修路,以解道路不平之困。只是微臣所需的乳汁,终身免费,如何?”

        对于唐钰的承诺,李日尊将信将疑,那些不知名的乳汁似乎毫无用处,真能替大越国换一条平坦的康庄大道?

        “此话当真?”

        唐钰淡淡一笑:“君无戏言,况且在皇帝陛下面前撒谎便是罪犯欺君,在大宋那可是要全家掉脑袋的。”

        数日之后,升龙城的码头边,一艘插着大理国旗帜的高大楼船姗姗来迟,随着跳板被放下,高智升与唐钲相继走下船头,威名赫赫的大理鄯阐侯见到唐钰,又是行礼,又是请罪,惊得李日尊险些掉了下巴,作为大理实际上的掌权人,高智升便是大理国皇帝,一国之君都在唐钰面前卑躬屈膝,足见这位使节大人在大宋的地位。

        万幸,大越国对这位年轻人礼遇有加,并不曾有半分怠慢,在他滞留期间还谈成了一份协议,大瞿越国也拥有了蒲甘城的同等待遇,受到大宋军队的协防。想到大越国将来的国泰民安,李日尊便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国宴完毕,唐钰登船踏上回程,大越国元帅阮常杰负责护送,临行之际,唐钰似乎想到一件事情,转过身,原本和煦的面色变得凝重,他的声音不大,阮常杰听来却觉耳膜轰鸣,那般强势的压迫令他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也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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