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礼数,纳妾不可行娶妻拜堂之礼,张先也只能在江氏的娘家大摆宴席为其正名,更是广邀好友,如今堂下的宾客之中,可是有十多位当朝首屈一指的才子文豪。
闲暇之中,张先扫了扫纷乱的大厅,忽的叫过身后的一名小厮轻声问道:“东坡昨日便到了岳州,为何未曾见到其人?去,将人寻来,老夫要与他把酒言欢。”
小厮领命而去,只过了片刻,便又转身回到张先身后,轻声回道:“老爷,苏大人来过了,只是放下一张宣纸便又走了,说是临时有要事需要先行离去,临行前赋诗一首赠与老爷,算是老爷纳妾的贺礼。”
“哦?”张先听闻苏轼未曾露面便已离开,心下不悦,再听小厮说他留下一首祝诗,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须知道苏轼凭借一首《水调歌头》名声大噪,如今已是大宋文豪之首,世人皆无人能出其右,能得到苏轼的赠诗,实在是莫大的荣耀。
虽然厅中杂乱,却早有眼尖的宾客发现了台上的端倪,再听说是苏轼赠诗,随即开始起哄:“既是苏东坡的诗,想来必是极品,何不当众念来听听?”
见到张先含笑点头,小厮应诺,在瞬间化为寂静的大厅之中打开了宣纸,却发现上面竟然有两首诗,也不知该不该念,转向家主低声询问道:“这纸上有两首诗,其中一首为苏轼所写,另一首的署名为唐钰,不知这两首诗是否均念出来?”
“唐钰?他也在岳州?”张先先是疑惑,转而化为释然,自己广发请帖,虽然未曾邀请唐钰,想来他也是听到一些风声,这才赶来与众才子相聚。
念及此处,张先不由轻捋白须,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唐钰的才华无需质疑,却不融于大宋才子圈,张先一直对唐钰的不合群颇有怨言,如今看来也总算是开窍了,桀骜虽是个性,却依旧敌不过大流,多聚首多研讨,才会共同进步嘛。
“既是江南第一才子的赠诗,那便一起念出来吧。”
小厮得到首肯,立即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在万众瞩目之中高声念出了宣纸上所书的诗词:“锦里先生自笑狂,莫欺九尺鬓眉苍。诗人老去莺莺在,公子归来燕燕忙。柱下相君犹有齿,江南刺史已无肠。平生缪做安昌客,略遣彭宣到后堂。此乃苏轼苏大人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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