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堂淡然一笑:“看来唐钰好色的名声果然并非空穴来风啊。”三两步跨进大门,行至会客厅外,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朝着紧随自己身后的总管招了招手,“你去应付。”

        少主有令,总管也不得不听,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会客厅,随着厅中的谈笑之声顿止,站在窗外的李堂听到总管带着十二分的歉意向唐钰解释:“刚刚城主的侍卫回报,今年春季多降雨,沿江水量暴涨,似有决堤之患,城主去了城外视察堤防,恐怕一时半会还赶不回金陵,您看……”

        “无妨。”唐钰朝总管洒然一笑,“我今日得闲,正不知去哪里解闷,你府中的糕点茶水甚是不错,我还真有点吃上瘾了。”随即向总管挥挥手,“你若有事只管去忙,不必顾忌我,留下这小丫头陪着说说话便好。”转头便朝身后的侍女问道,“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

        总管在场,侍女又哪里敢开口接话,只是低着头不敢搭腔,略显单薄的身子也有些微微颤抖起来,唐钰转头瞪一眼总管:“怎么?还有事要说?莫非你家城主回来了?”

        “那便不打扰大人您喝茶,小的先行告退了。”总管陪着笑退着身子出了会客厅,立在李堂的身边一抹额上的冷汗,李堂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迈步朝会客厅走去。

        这一次,小丫头可是真的不敢说话了,只因李堂的一个眼神,便低着头退步出门匆匆离去。

        唐钰转过身见到李堂,也未曾起身,依旧保持着吊儿郎当的坐姿,嘴角处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看着这位刚刚登位不久的金陵城主,说话的口气也尽显傲色:“李兄为金陵城鞠躬尽瘁,在下实在是佩服。”

        李堂赔笑着在唐钰身边坐下:“唐兄说笑了,恪尽本分而已。”

        唐钰忽的伸手拍拍李堂的肩膀,说话时故意压低阴恻恻的声音,令李堂有些不寒而栗:“几年前在李兄的别院里,在下说过什么,也不知是李兄贵人多忘事,亦或是当了城主之后有些膨胀,似乎有些不记得了嘛。”

        唐钰的短短一句话,瞬间将李堂的思绪拉回了熙宁元年春那惊心动魄的一夜,若是当时唐钰对自己动手而不是警告,只怕如今自己的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吧。

        在唐钰面前,李堂的那一点小聪明实在不够看,他也只能苦笑一声:“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唐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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