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采菱的问话令唐钰的眉头微皱:“他说不在,我看不出破绽,无凭无据的,此处更是他的地盘,他若想起藏两个人,没什么难度,不过如果李堂所言非虚,囚禁与我相关之人是沐辰风的意思,那他们二人十有八九在金陵城。”

        云采菱身子猛然一颤,脸色变得煞白,好在被花翎语扶住,这才未曾摔倒:“那依夫君之见,我们该如何营救?”

        唐钰摸起了下巴沉思:“照目前的形势看来,李堂是不敢对他二人下毒手的,因为他没有资本与渔州撕破脸,更加没有必要如此做,虽然他的幕后靠山是幽州,却根本无法指望沐辰风来相助金陵抵挡渔州的雷霆之怒,所以,金诚与师师可能面临两种情况,一是作为沐辰风要挟我的人质被秘密送去幽州,二是作为李堂的筹码被囚禁于金陵。”

        “李堂本是皇族后裔,又怎会甘心受沐晨风摆布?如今他是一株正在观望的墙头草,至于我与沐辰风之间决出胜负,他才会有所动作,所以,金诚与师师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如此说来,幽州与渔州之间的战争一日不爆发,金诚与师师便会被囚禁一日?那若是两城相安无事,李堂还会囚禁他们一辈子?”

        唐钰拍拍云采菱的酥背以示安抚:“放心吧,以沐辰风的性格,灭族之仇不可能不报,他南下攻宋之日,便是我与他的决战之时,李堂左右摇摆,是因为他以为我与沐辰风旗鼓相当,真的打起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若是渔州将实力展现在他面前,难保他不会主动提前投诚。”

        至于用谁作为标靶来展现渔州的战力?海面上那一群打了两次胜仗便耀武扬威的倭人正等着自己现身准备一雪前耻呢。

        正午刚过,三辆马车便朝着莫愁湖缓缓驶来,陈铭由众人搀扶着坐在陈府议会厅的主坐之上,见唐钰朝自己行礼,心中自是一阵快慰:“今次若非钰儿,只怕我陈家在劫难逃了。”

        唐钰笑道:“爷爷过誉了,其实今日陈家老小得以安然返回,是多亏了大嫂。”

        众人闻言,均将目光投向了站在陈新远身后的柳月娥,面对柳月娥满是诧异的询问眼神,唐钰解释道:“若非大嫂给我的那一张信笺,我也威胁不到李堂。”

        唐钰的解释依旧令所有人感觉云山雾绕,柳月娥倒是自谦道:“去年王爷在京城遇刺身亡之后,原本忠于王爷的一部分手下来找新远请求收留,他们本就是不引人注目的密探,曾经又是潜藏于永安商号的车队之中的老人,李堂纵然想斩尽杀绝也找不出人,我与新远商量之后,便擅自做主留下了他们。”

        陈新远也道:“确有此事,当时怕家里担心,便未曾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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