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时,院外有城主府侍从飞奔而入,见了李堂立即行礼:“回禀城主大人,码头的船只已经准备妥当,云公子与李姑娘也上了船。”
“嗯,将他们送至广陵之后立即返城,不可逗留,以免他们怀疑我们的诚意。”
“属下已经交代过了,我们用的船也非城主府的官船,而是在私营码头租赁的私家船只。”
“很好。”城主府总管做事,他还是很放心的,“对了,上次唐钰滞留金陵城时,似乎对府内的糕点情有独钟,也不知是谁做的。”
“呃……”侍从沉思了片刻,忽而想了起来,“应该是上次与唐钰……呃不,渔州城主相谈甚欢的那个丫头,她的父母在秦淮河边便开了一个售卖糕点的铺子,听说生意还不错。”
“哦?”李堂闻言,脸上重新泛起一丝笑意,“这丫头叫什么名字?”
“这个……”侍从的脸上有些苦涩,他也不是管事,这府中的侍者本就不少,他又如何能够记得每以个人的名字,只是城主发问,自己却不得不答,一阵冥思苦想之后,他忽而灵光一闪,“听下人们唤那丫头小怜,那家糕点铺子叫做吕记,吕小怜应该是她的名讳。”
“吕小怜,听来倒有些人楚楚可怜畜无害的意思。”李堂对侍者吩咐,“你去将她叫来,本城主有事吩咐。还有,将东海海战的战报与我的亲笔信送去幽州,此事很有必要让沐辰风知晓,以免令他觉得我未尽全力。”
等到侍者领命而去,李堂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既然唐兄你喜欢金陵城的糕点,那我便送一份大礼给你。”
凉爽的江风拂过,总算令云金诚缓过了神,从被李师师牵走的那一刻到如今,他一直处于茫然的状态之中,看着面前的苍茫江水,远处的渺渺远山,这才不可置信地感叹了一句:“我们就这般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囚笼?”
看着云金诚的萌态,李师师只能掩面轻叹,这位云家大哥果然被云家保护得太好,竟然没有一点心机,也只有手握画笔时的那一份专注与热情,才能令自己有些怦然心动的感觉,否则当时在渔州,她也不会因为一幅《侍女浣纱图》吃那些没来由的飞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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