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爷说错了,此乃大宋之幸事,你我应当为大宋贺,为官家贺。”王安石爽朗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如今的大宋早已不是当年的偏安一隅,以岁币换平安的时代了,你我在朝中分庭抗礼多年,所想所求,不正是为了实现今日之盛况吗?虽为殊途,结果却是同归,又何必在意唐钰是谁的麾下?”

        司马光也举起酒杯放在唇边轻轻泯了一口:“王相言之有理,但老朽心中却有一句话不吐不快。”

        王安石放下酒杯,朝着司马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或许是老生常谈了吧,早在熙宁元年,老朽便曾想过让唐钰上交掌心雷,如今到了此刻,担忧之心依旧未曾改变,唐钰是一柄双刃剑,用的好了则所向披靡,用的不好则伤了自己。”

        王安石轻叹一口气,他又怎会不想将唐钰手中的武器收归朝廷所有?只可惜碍于当年朝中的形势,若是强行征收,唐钰应该会交出来,但真正有谁掌握,便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毕竟当时的右派实力强劲,控制着朝廷的八成禁军与兵部,他可不愿替当年如日中天的司马光做了嫁衣。

        之后经过一番起落,等他再次重掌朝廷大权时,唐钰却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跑去了渔州自立门户,征收掌心雷的最佳时机已然错过。

        只不过如今看来,即便他知道了掌心雷的秘密,也不是什么好事,朝廷能造,唐钰同样能造,他不但能造,还能升级创新,制造出威力更大的武器,他若因为区区一个掌心雷与唐钰交恶,那才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唐钰此人并无野心,若是他要谋反,只怕如今的大宋早已变天,你我还如何能够畅快对饮?”

        司马光呵呵一笑,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挑拨:“他有没有野心,老朽不知,只不过如今的百姓似乎只认识大宋战神,对朝廷却有些不屑一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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