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那个恶婆娘从来不问学生在学堂之外的身份为何,即便是面对他拿出的皇室信物,也只是说了句“不认识”,照旧让他站在教室外背诵,真的是一点情面也不给。

        若是两个月之后回城时,他的作业还未完成,只怕丁香会让他挂着写有“榆木疙瘩”的木牌游街吧。

        掏出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不过多时便已然头昏脑涨,脑中仿佛多了一团浆糊,只可惜王桐那小子留在了渔州未曾随他一起返回,他可是在考核中夺得了九十五分,交给他去做,只怕不出一日便大功告成了吧。

        见皇子时而抱着头沉思,时而在纸上乱写乱画也不知在做什么,好奇的内侍偷偷瞄了一眼,这满纸乱七八糟的符号外加横线,看得内侍也是一头雾水,难道皇子殿下在渔州呆了一年,傻了?

        便在赵仅为那些惹人心烦的算式焦头烂额之时,殿外的厚重高门被人推开,一个人影跨入殿内,惊得赵仅身边的内侍慌忙准备磕头叩拜,来人朝着内侍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行至赵仅的书桌前探头望了望,满纸的怪异符号也令他感觉心中奇怪,不由得脱口问出:“你所画的是何物?”

        因为算学题目搅得他心神不宁,赵仅本就火大,冷不丁身后有人询问,只当是毫无眼力见识的内侍,头也不回便怼了一句:“你管得着吗?”

        忽而感觉声音不对,随即转头望去,却见一声龙袍的赵顼站在自己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儿臣不知父皇驾到,未曾远迎罪该万死。”

        赵顼一把扶起弯腰下拜的赵仅,再次指了指桌上的怪异符号:“这是唐钰教你的?有何作用?”

        赵仅挠了挠头,面露苦色:“回父皇的话,这叫什么阿拉伯数字,一共有十个,分别代表从零到九十个数字,是方便做算学计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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