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绊脚石,便必须要远远地踢开。

        按照赵顼的意思,若是向皇后同意,他可以效仿其祖真宗皇帝,将赵仅过继给向后,只不过向皇后却害怕自己养虎为患,毕竟赵仅已经过了不记事的年纪,若是自己似大魏国皇后郭女王那般养出个为母报仇的逆子,又该去何处说理?

        毕竟有仁宗皇帝那般气度涵养的,这世间又能有几人?至少向皇后以为,赵仅这小子绝非善类。

        摒弃掉以和为贵的方案,双方剩下的也只有惨烈厮杀了。

        向皇后也知道,自己的年纪不小,这一胎是她唯一的机会,若是皇子,碍事的赵仅必死无疑,若是公主,赵仅也必将成为向皇后发泄怒火的对象,无论事情如何发展,年纪尚幼羽翼未丰的赵仅都将是皇后必除之后患。

        两人又轻声商议了片刻,内侍站起了身子准备回宫,向郊起身相送,两人行至府外,却见又一辆宫中的马车缓缓行来,另一名内侍下了车,朝向郊二人行礼。

        两名内侍衣着不同,明显是先行抵达国舅府的那一位级别要高出许多,见了来人,心中不免一阵疑惑:“你不在凤仪殿听旨,跑这里来作甚?行色匆匆的失了仪态,成何体统?”

        来人立即朝两人又是一拜:“回禀总管,小子是来传达娘娘懿旨的。”

        “哦?”向郊与内侍总管相视一眼,面色均有些凝重,难道宫中有变,皇后打算即时动手?

        事关紧要,三人慌忙重新返回议事厅,向郊遣散家仆,等到厅中再无旁人,那位负责传话的内侍这才说道:“皇后娘娘说,对付二皇子的计划暂时搁置,一切等娘娘诞下皇子之后再行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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