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掌心雷再也不是唐钰的专属之物,两方同时掌握了此种火器,胜负犹未可知,以晚辈看来,似乎幽州的胜算还要大些。”
听到此处,陈新远再也不顾及爷爷的阻止,朝着李堂大声质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堂淡淡一笑,总算揭开了谜底。
“晚辈想与陈家合作,在这场战争中保存金陵城。”
陈铭双眼微眯,并未开口,表情上透露出的信息却是请李堂继续。
“陈家与渔州交好,天下皆知,若是沐辰风获胜,金陵陈家必然在劫难逃,不过若是晚辈出面斡旋,陈家再宣誓效忠幽州,或许可免去一场灾祸。”
“若是渔州胜了,我李家必然会受到朝廷的清算,届时可就仰仗陈家在唐钰面前替晚辈美言几句了。”
陈新远冷哼一声:“城主只怕是对我陈家有些误会,我陈家只是一介商贾,虽然有些家财,哪里又是能在朝堂之上说上话的,只怕要令城主大人您失望了。”
对于陈新远的嘲讽,李堂从始至终的态度都是不予理会,他知道眼前这位陈家的第三代掌舵人只是一个感情用事的草包,真正的决策者还是正在凝眉思索的陈铭。
果然,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陈铭开口了:“城主大人未曾遵照沐辰风的指令,将我陈家人送去幽州,便是在向陈家表达善意,我陈家自然需要投桃报李,况且城主所提的建议,本就是互利互惠之事,战场上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纵然我陈家不希望渔州落败,却也要预计到此种最为恶劣的后果加以准防范,届时城主大人若能在沐辰风面前保下陈家,我一家老小自然感恩戴德,对城主大人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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