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没心没肺的云金诚,似乎不到身陷绝境时都不会知道“死”字是如何写的,见自己安然无恙,原本暴怒的他便突然安静下来,该吃便吃该睡便睡,丝毫没有受人囚禁的觉悟。
这样一个性情单纯的人活在这尔虞我诈的世道之中,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与琢磨,李师师也似乎参破了一些表象看到了实质,对方软禁自己,却一直好吃好喝伺候,很显然是忌惮自己身后的渔州,但是又是怎样巨大的利益,使得这些明明惧怕引来唐钰报复的人铤而走险,敢将自己骗出来软禁?还是说自己是他们逼迫唐钰的筹码?将自己养在此处是为了等唐钰这条大鱼咬钩?
李师师醉心琴技,又是一介女流,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她也只能想到这些,再深层次的东西便不是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够参悟的了。
她唯一感觉不安的是,似乎此番自己给唐钰带来了麻烦。
便在此刻,琴声戛然而止,李师师瞪着窗外渐行渐近的李堂,满眼警惕之色,倒是李堂微笑着鼓掌:“师师姑娘果然是技艺卓绝,才色无双。听说去年九月的京城演唱会可谓是空前绝后,可惜在下当时不在京城,错过了那一场完美的演出,如今想来实在是此生憾事。”
李师师缓缓站起了身子,柳眉微蹙,说话的声音也是透着刺骨的寒意:“想来城主大人将师师囚禁于此,绝非只是为了夸赞师师几句吧。”
“师师姑娘蕙质兰心,难道真的想不到其中缘由?”
“还请城主大人为师师解惑。”
“唉。”李堂轻叹一口气,面上满是苦涩,自怀中掏出一封信举在李师师面前,这才是真正的幽州密文,“在下也是替人办事,实在是有苦难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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