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河北东路禁军征兵,向郊派人过来洽谈建造兵营之事,王通判似乎因为身份太过敏感并未打算承接此项工程,云家的水泥工坊与李家的铁匠坊还未进驻河北东路各州府,我担心这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一定影响。”

        唐钰却不以为然:“沐辰风若要攻宋,自然是采取闪电战术,无论如何,距离幽州最近的河北东路都不会幸免,我们也没有如此迅速的机动能力,可以在开战之初便能将将士们空投过去,所以河北东路的部署不做也罢。”

        在唐钰以为,汴京城外才是他与沐辰风的决战之地。

        顿了一顿,唐钰又转过了头:“不过生意还是要做的,管他是天圣党亦或是熙宁党,我们只认银子。”

        家宅的另一边,盖娅被安置在一处厢房内,听说隔壁住着的竟然是另一位公主王恩澈,自然也是起了结交之心,走过去敲门,却见对方闷闷不乐,不由得也是一阵奇怪。

        王恩澈本就是性格开朗之人,更加没什么陈府,双方相互介绍了身份之后,便说出了心中的愁苦。

        与盖娅的身份截然不同,王恩澈虽贵为高丽长公主,身份却得不到承认,也只是一个流落在外的落魄公主而已,因为挚友花翎语的关系得以暂住渔州城,虽然唐家上下对她礼遇有加,她却不愿始终不劳而获,平日里也去捡些轻松的工作换取公分,只是城中的任务繁重,她一个弱女子,所积攒的公分自然也不会太多,近期的自行车成为了渔州城内的新风尚,王恩澈也很是眼红,只可惜以她手中那一点可怜的公分,根本换不到一个车轮。

        当然,她若去求花翎语,一辆车而已,唐家少奶奶还是可以赠与她的,只是她心中那一点残留的贵族尊严作祟,令王恩澈始终不肯开口,纵然是花翎语将车送了过来,也让她义正言辞地退了回去。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要凭我自己的能力获取。”

        盖娅沉思着询问:“依照渔州城的规矩,这车是只能以什么公分换取吗?”

        王恩澈一声叹息:“我如何说也是堂堂一国公主,若是能用银子买,又何须如此劳神费力?”

        “那如何才能得到公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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