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夫君沉默着不说话,李韵儿带着关切之色再次靠了过来,只可惜屋内没有灯光,她并未见到自家夫君那张面无血色的脸。
仿佛是过了许久,唐钰这才从那阵突如其来的痛楚中缓了过来,学医出身的他自然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只是穿越之前跟随爷爷学习中医数载,却并未掌握中医的精髓,说是初窥门径都算是夜郎自大了,如今在这中医盛行的年代,他可不敢狂妄到目中无人,那他那一手震惊吕神医的儿科问诊手段,也只是后人积累的经验使然而已。
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唐钰感觉到此刻的自己似乎又没了什么异样,不由得也是一阵惊诧,伸手拍拍身边李韵儿的香肩示意她不必惊慌,李韵儿这才收了准备起身去叫人的心思,重新在唐钰的身边躺下:“夫君要养我们这一大家子,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唐钰充满爱怜地捏了捏李韵儿那满是胶原蛋白的俏脸,调笑道:“放心,我才舍不得你们几个大美人年纪轻轻便守了寡,更不会便宜了其他男人。”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战争时断时续却从未停止过的熙宁六年渐渐进入了尾声,大宋迎来了熙宁七年的春日。
渔州城张灯结彩喜迎新春,唐家大宅自然也是到处充满了洋洋喜气,唐钰的精神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只因他的心痛症发作得越发平凡,每次都能令他感觉到莫名的切肤之痛,而痛完之后又会完好如初,纵然城中的医师搭脉,也未曾看出什么所以然。
这让穿越之后一直顺风顺水的唐钰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英年早逝,毕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大宋的医学不够昌明,只凭号脉查不出病症也在情理之中。
他只是担心自己突然离世之后,自己的妻子儿女又该何去何从,难道真的要他上演一出托妻献子的好戏?那还不如一刀解决了他。
便在他踌躇着是否要将自身的异样说给各位夫人,以便令她们早有准备之时,自莫名的病症发作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绞痛在瞬间侵蚀了他的身体。
唐钰面色苍白,汗如雨下,他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扶着门框,这才没有晕厥倒地,咽喉处感觉到一阵腥甜,在一众妻子的惊呼声中,唐钰一口鲜血喷出,落在地面之上如同点点梅花,紧接着便是双眼一翻,身子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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