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唐钰那些关于民生的发明与发现均被朝廷收去散播,百姓只知道各种新事物的好处,却不知唐钰的功绩,但近年来的几场大战,却早已被说书先生传遍了五湖四海,指挥官唐钰的名声在外,别的不说,便是渔州军利用载人孔明灯击败幽州军的故事,便被传得是出神入化,耳熟能详。

        “我可是听在渔州的远方亲戚说了,如此巨大的孔明灯可不是轻易能够做出的,当中所涉及的便有格物与化学一道。”

        “如此说来,菱州书院的科目倒还真是大有用途,难怪榜文上说只要在书院学上四年,便可领取朝廷俸禄,也不知这书院有没有年龄限制,我也想去试试报考了。”

        唐钰开设新式书院的消息随着榜文的张贴在大宋境内迅速发酵,那些饱读诗书的学子们嗤之以鼻,毕竟他们是要走正规科举的路子平步青云的,又怎会看得上如此歪门邪道?大多对此产生兴趣的只是那些因为家境贫寒而读不起书,想到不必通过科举便能领取朝廷俸禄的工作,寒门弟子们便是哥哥摩拳擦掌,踏上前往菱州的远途。

        而令唐钰哭笑不得的是,第一批赶来渔州城的青年才俊却不是来报考书院,而是来踢场子的。

        “应天府国子监听闻渝西节度使大人打算创立书院教授算学,特来请教切磋。”

        在说出这些话时,国子监一众学生还是很有底气的,毕竟寻常人闻所未闻的《算经十书》他们可是早已滚瓜烂熟倒背如流了,须知道这十本算经可是算学一道里最为极端的书籍,他们可不相信唐钰的算术在立于先辈肩头的国子监之上。

        国子监学生诚心请求赐教,渔州却只派出了一位年轻女子应战,这令他们感觉受到了侮辱,人群之中的激愤之声随即响起,哥哥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模样吓得丁香花容失色,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各位稍安勿躁,还请听这位姑娘是如何说的。”人群之中有人出声安抚,见喧哗之声稍稍减弱,男子转向丁香,一脸正色地说道,“不过,渔州的待客之道在下等的确不敢恭维,还请姑娘你给个解释。”

        平日里面对那帮调皮捣蛋的学生时,丁香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处处彰显着为人师尊的霸道模样,如今这些人可不是那些拿着戒尺挥一挥便不敢作声的少年孩童,丁香自然有些怯场,只见她支吾了许久,这才将唐钰的话阐述了一个大致。

        “家师说,各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他作为主人本当以礼相待,但是各位登门意在挑战,那他便不便露面以免被人耻笑以大欺小,渔州城的规矩是,既是挑战,便由弟子先行出战,若是小女子输了,各位自然能够见到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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