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找一个好男人付出真心啊。”
盖娅一撇嘴,这帮人简直坐着说话不腰疼,难道是在向自己炫耀她们嫁的好?别的男子在家中是如何表现的盖娅并不知道,但她却亲眼见过唐钰为他的几位夫人打洗脚水,作为一城之主、誉满大宋的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唐钰能够如此心疼妻子并且雨露均沾,实在是难能可贵。
“盖娅知道姐姐?”
“呸,你这丫头,可真是口无遮拦。”距离盖娅最近的李韵儿伸手在对方的脑门上敲了一敲,嗔道,“我们的意思是,不知两位公主可曾听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
“那自然是听过的。”只是一个瞬间,聪明如斯的盖娅便想通了这几人整晚拉着自己与王恩澈尬聊的最终目的,不由得目光朝着一旁男子的那一桌瞟了过去。
见盖娅懂了,王恩澈却依旧是一脸茫然,水慕儿索性将话说得更直白了一些:“我们几个的意思是,但凡能与我家夫君成为朋友的男子,品性自然不会差,至少在宠妻一道上绝对部署旁人,不说二叔唐钲与知州辛大人,只论陈新远,从前是怎样一个风流成性的纨绔,如今也改了邪归了正,便很能说明问题了吧。”
坐在不远处的陈新远听闻此言,险些一口老血喷在她们的夫君脸上,这还真是人在厅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盖娅对陈新远不算了解,身边的王恩澈却轻咦了一声问道:“花姐姐从前不是说过那位陈大哥如今变成这副畏妻模样,是因为家里有一只河东狮么,怎么又与唐大哥扯上了关系?”
这一次,陈新远的咽喉猛然一阵翻滚,很显然是胸中的那一口热血已然控制不住,直泛口腔了。
王恩澈话音未落,所有人均陷入一阵尴尬之中,花翎语差自己的夫君吐了吐舌头,唐钰则是一脸苦笑地朝着陈新远举手表示歉意,好在柳月娥因为忙于自行车的推广,此番并未随夫前来渝州城恭贺方小四的新婚大喜,否则陈新远怕是逃不过一阵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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