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朱荐照常早起,他需要安排接替值守的警卫出城到岗。

        只是刚刚起身,朱荐便感觉一阵头重脚轻,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妻子姚氏,不由得暗自苦笑,想来是自己昨夜不知节制,身体这才感觉有些不适,看来以后这事还需控制,毕竟这世间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地。

        麻利起身穿好军服,朱荐在步兵营食堂里买了两只馒头,便领着换班的属下出了城,刚刚将值守一夜早已疲倦不堪的警卫兵遣返回城,便听到密林中又是三声鸟鸣,似乎还是昨日木板车出现的位置传出的警训。

        朱荐率队跑到暗哨示警的地点,只是一眼,便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不算宽阔的水泥官道上,又是一辆木板车横在中央挡住了道路,又是一床棉被的一角露在车外,又是一个将死之人躺在车上。

        无需召唤暗哨询问,朱荐已然明了,他的心中也不免一阵狐疑,这其中若是没有蹊跷,便连他自己也是不信了。

        “去,通知城中的医师前来查验,此人所患的到底是何种疾病,再将此地所发生的怪事告之城主府,由城主大人定夺。”

        一名属下在问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立即返城,不过多时,一辆马车沿着官道缓步而来,抵达近前,车夫一拉马缰停住车身,车帘掀开,一生白色长衫的医师怀抱药箱跳下了马车。

        与朱荐互相行礼之后,医师行至木板车前,揭开棉被便打算号脉,只是扫一眼车上所躺之人的模样,不由得脸色大变,慌忙捂住自己的口鼻向后退了一步。

        看医师宛如变了一个人一般脸色阴沉,动作谨慎,朱荐也是微微皱眉:“不知先生可曾看出此人所患何症?”

        对于朱荐的提问,医师却并不回答,而是与朱荐保持了一段距离,沉声问道:“不知将军可曾触碰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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