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动作停了下来,充满悲哀地颓然坐在地上,道:贤妃,朕对不起你,朕不配做皇帝,也不配做一个男人。
景氏连忙过来劝慰皇帝,道:陛下是九五之尊,天潢贵胄。怎能随意妄自菲薄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又攥住拳头拍打了一下地面,恨恨地道:刚才在大殿上,公孙阎逼迫我娶那个前太子妃!
景氏听了这个消息,也如同晴天霹雳一样,被吓到了。她心里无比遗憾自己做不了皇后,还惊愕于公孙阎的权势,她一直被宁氏关在宫里,所以对朝中之事并不了解,听说过公孙阎多么贵盛,但也以为只是一个被皇帝器重的臣子而已。可没想到他竟然权势滔天。
景氏不由落下眼泪,道:如果公孙阎权势到这种程度,那我们的儿子也没有做这个皇帝的意义了。
皇帝不禁抱起景氏一同嚎啕大哭起来。
忽然有一个北国使臣过来求见皇帝,皇帝本来不欲接见,但是北国使臣坚持要见,皇帝以为有什么急情,只能让景氏回去,自己把那些眼泪抹干净,正襟危坐在椅子上。
北国使节周辉夜拜见大燕皇帝陛下。一名仪表清俊,禁止有度的青年男子跪拜皇帝。
免礼,请问你有何事禀报。皇帝道。
周辉夜不由看了看周围,道:陛下,此处说话不方便,还有更隐秘的地方么?
皇帝不知周辉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心想北国还算强盛,不能怠慢,就把周辉夜带到一个密室里面。
周辉夜道:我知道贵国的太史煌后来投靠敝国的皇太子梁元显,现在他已经登基称帝,这多亏了太史煌,敝国皇帝为了报答他,已经把他任命为丞相,丞相一直为燕国公孙阎擅权乱政的情况担忧,所以准备匡扶燕室。这是敝国皇帝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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