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王听后就跌坐在地上,周辉夜对他的反应不意外,因为这毕竟是燕国一个郡半年的收入了。

        我二十年的俸禄加起来,也买不起此物啊。豫章王道。

        周辉夜叹了口气道:所以宗政姑娘也买不起啊,不过殿下,你可以向其他宗室去借,或者——去找个理由从百姓那里去抢。

        豫章王迟疑了一下,虽然他知道筹集五千万两银子是极难办到的,但是这几天他对宗政无忧已经着了魔,感觉自己不得到她就会死,便道:好,你说吧,有什么办法?

        周辉夜道:其实殿下的封地豫章县是一个极为富裕的县,你可以派人去抢百姓的银两。我还听说您和太尉的儿子关系不错,可以让他帮你偷出一些军饷嘛。

        豫章王心下一沉,道:若此事败露,那我——

        周辉夜笑道:殿下,你是宗室之人,皇帝不可能真的砍你脑袋,最多也就是把你贬为庶民,不过你想想,以宗政无忧这般美色,难道不值得使出倾国倾城的代价来得到么?那些寻常的世家女子,百金聘礼就够了,而宗政无忧这样的国色,至少需要一个郡国的聘礼才能得到。

        不知为何,豫章王觉得周辉夜说得极有道理,想要得到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就得真的倾国倾城。

        好吧,我干了。豫章王下定了决心,通过搜刮封地,诈骗军饷,朝宗室借等到硬是筹到了五千万银两,周辉夜安排商人把夜明珠献上,然后豫章王拿着财物交换过去。

        豫章王小心翼翼地手捧夜明珠,就像手里捧着的是宗政无忧一样,心想这可是价值连城的聘礼,于是第二日便给宗政无忧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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