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无忧忽然感到心脏倏地一紧,瞳孔忽然失去了所有光彩,她感到眼中有些泪水就要流出来,不过不想让卫荣弧月看到,连忙把脸转向一边,装作看风景的样子,道:原来如此,没想到你和公孙兄已经进展道这种地步了。
宗政无忧忽然感觉心特别痛,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撕裂碾碎,她忽然非常后悔,后悔自己去突厥,更恨阿史那慕云,在突厥耽误了她五个月的时间,如果她一直留在燕京,这一切的结果或许会不一样。
可惜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了,再心痛也是无用,宗政无忧不想多陷入一刻自怜自艾。
等到眼泪收缩回去,宗政无忧转过头来又对卫荣弧月笑笑,道:你看今日的天色多美。
卫荣弧月忽然笑了出来,宗政无忧疑惑地问道:你笑什么?我哪里做错了?
我看到你这明明吃醋却欲盖弥彰的样子很可笑。卫荣弧月道:其实刚才我那些话都是骗你的,公孙兄一直很记挂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想要扣押我做人质,怕我在你那里被放跑了。
宗政无忧锤了下头,心想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太史煌和卫荣弧月的关节,便吐吐舌头,轻笑道:让你见笑了,我刚刚还没想到你和太史公子的关节,话说我有个疑惑,就是公孙兄为何忽然又放心把你交给我呢?
卫荣弧月无奈地叹息一声,道:因为他扣押了我的传国玉玺。
啊!宗政无忧震惊地喊了出来,自从她替卫荣弧月从墓室里找到传国玉玺以后,卫荣弧月要求她保密,她也严格遵守,因为明白这传国玉玺肯定会引发很多很多事端,她没想到这玉玺被公孙阎知晓了,那恐怕此物未必能再还给卫荣弧月了。
宗政无忧拉着卫荣弧月的手,安慰道:放心,既然这注定是你们家的东西,我会尽量让公孙阎还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