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无忧灵机一动,道:等到你当上可敦的时候,可以提出一个这样的要求。
宗政无忧已经去突厥一个月,公孙阎忽然觉得这些时日有些空空荡荡,便拿出一些书,放到庭院中看。忽然公孙阎看到卫荣弧月在搬东西的身影。
你要搬到哪里去?公孙阎问道。
卫荣弧月道:我准备去北国找太史公子,此番谢过丞相的厚待,他人定会报答。
公孙阎忽然想到卫荣弧月也是对太史煌极为重要的人,以后必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不能就这么让她去北国。
公孙阎便拦下了卫荣弧月,道:几日前,我是待你有不周之处,现在你不妨在此住些时日,如果宗政姑娘回来,看不到你应该也会伤心。
卫荣弧月温柔的眼神黯了下去,心想自己在公孙阎眼中果然只有利用价值,自己心中那些泪水,那些期待都是浪费自己生命时间,都是一厢情愿,自我陶醉,自作自受。
可是如果忤逆公孙阎,想必公孙阎也会强硬把自己留下,到了燕国和北国交战的时候,他会把自己作为人质。这真是让她进退两难。
我可以留下,丞相。卫荣弧月道:不过你能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公孙阎漆黑的眸子出现了一些波光,其实他强硬把卫荣弧月留下而无视卫荣弧月这个请求,并非无法做到的事情。可面对卫荣弧月这样端庄又极有尊严的淑女,他好像没有办法让自己对卫荣弧月强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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