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么短时间内就学会了突厥语。阿史那钹斤的脸红红的,他认出宗政无忧就是当初要被可汗祭天的那个女人。
宗政无忧道:你有什么伤心事,能和我说说么?
阿史那钹斤的心缩紧了一下,道:我不想多说。阿史那钹斤的父亲是在突厥汗位斗争中痛苦地死去,他们兄弟都认为汗位理应是他父亲的,可是在阿史那慕云的威压之下,他不能表现出来。
哎,不想说就算了,能陪我喝壶酒么?宗政无忧道。
阿史那钹斤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不会陷害我吧?
宗政无忧不申辩,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阿史那钹斤心中一动,便决定跟着宗政无忧走了。
阿史那慕云去和一些侍卫游猎了一些时间以后,打了几头狼,准备带回去给墨霜君看看,可是阿史那慕云刚刚来到帐中,就听到一些挣扎的声音,他感觉到不妙,便带人冲了过去,结果看到墨霜君的衣裳快要被撕裂,而阿史那钹斤全身赤裸,一脸迷茫。
看到这一幕,阿史那慕云无比地愤怒。
可汗,他酒醉以后来到我帐中轻薄于我,请可汗为我做主啊。墨霜君哭丧着脸,扑到阿史那钹斤身上,非常可怜地哀求道。
阿史那慕云的眼睛变得无比狠戾,他的手握拳,响着吱嘎吱嘎的声响。
听到声音不对,还一脸懵懂的阿史那钹斤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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