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能够和宗政无忧永远在一起,公孙阎曾经害怕自己心中这个想法会对自己留下把柄,会扰乱自己复活云国的计划,而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被感情左右,可是这种感情实在出乎他的控制。
公孙阎狠狠地按压着那个酒杯,这种脱离他控制的感情让他惶恐,也让他沉醉,可是以前的一幕幕都化为了一把利刃,在凌迟着他的心脏。
哥哥,看你对宗政无忧这么伤心,等到云国重新光复,就把她纳为侧妃吧。郑昌君笑道:这样也算两全其美,你也可以坐享齐人之福。
公孙阎摇了摇头,道:不要开玩笑了。以他对宗政无忧的了解,这番话,是对宗政无忧的侮辱。
那个骄傲的,从来不肯背弃自己原则的宗政无忧怎么可能会愿意做别人的妾。
郑昌君也明白,公孙阎不会同意,但是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要刺激公孙阎,让他意识到他和宗政无忧已经彻底地不可能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公孙阎道:我知道你一直很害怕我会对宗政无忧动感情,现在我已经决定重新娶妻,以后的事情都不用你再来提醒。
郑昌君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只是悻悻地道:是。然后灰溜溜地走开。
翌日,公孙丞相府内张灯结彩,因为代表公孙阎一方和昭国的合作,所以必须尽量要显得隆重一些,以安抚昭国的势力。
因为总领朝政的丞相娶妻,所以整个京畿之地都变得热闹了起来。大家都为昭国公主而议论纷纷。
因为必须娶妻必须要有特定的从新娘的娘家迎娶的礼节,所以元欢仪被先送到元凤时所居住的王府内。
元欢仪在花镜面前打扮,与这些艳美的红色喜庆氛围相比,元欢仪的脸上却不像是在成婚,而是像去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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