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煌闻言只是轻笑一声以回应,毕竟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恭维之词。
汝安王殿下这是孤身前来么?太史煌漫不经心地问道。
拓跋朔摇头,道:没有,我还带了五百个从官,一起进京。
太史煌的眼中有了一些阴霾,他笑道:那好,明日就去带着拓跋瑜更衣,即天子位吧。
拓跋朔看到自己已经彻底得到太史煌的认可,立马欢欣鼓舞起来,便拉着儿子对着太史煌了一个大礼,然后就走了。
在北国皇帝拓跋羽失踪这段时间,都是太史煌当政,他连番平定了很多叛乱,没有出现任何乱子,但是国朝无君,还是止不住的风波起来,太史煌已经无力一直去平定,再说拓跋羽也生死未卜,还很有可能真的死了,太史煌便准备另立新君。
新君如果太过年长,如拓跋朔这般,太史煌便无法维持他往日的尊荣,所以太史煌才选择了一个折中的选择,就是立拓跋朔的儿子拓跋瑜。
可惜,这个拓跋朔并未甘心,竟然带了五百位属官道林都城,就是想用他们来架空代替自己的地位,以后必定要合力排斥太史煌,太史煌拍了拍从燕国带来的那把竖琴的灰,然后又开始弹奏起来。
琴声意境孤独又高远,虽然他彻底位极人臣,可是身边还是没有知音。他现在虽然贵为丞相,独揽大权,但是没有做到像公孙阎那样党亲连体的程度,地位并不稳固,这高处终究还是不胜严寒。
到了第二天,拓跋瑜身着一个狠袖珍的冕服,被宦官报到了皇位上,列为百官都狐疑地看着上面的幼年皇帝,都明白是太史煌想要揽权,所以为之,就都没有什么意见,对着拓跋瑜行了参拜大礼。
而此时的拓跋羽正在北国的境内,身无分文,但是一边乞讨,一边艰难跋涉,朝着林都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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