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欢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除了不可置信还有心痛,为,为什么你不爱我?我······

        怎么?你以为那小小的熏香可以控制了我?你可真是太过天真了?呵呵!我既然第一次没有中,那以后也不会中!公孙阎一把将元欢仪摔在了地上,来人送夫人回房,以后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将她放出来,违者,格杀勿论!

        说完公孙阎便大步离开了,只留下满室的沁香和躺在地上眼泪婆陀的元欢仪,她失败了!那药对公孙阎根本就没有用,可是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已经爱上了他啊!已经回不去了!为什么?为什么苍天要如此对她?

        元欢仪最终被下人押了下去,而此刻坐在书房的公孙阎哪里有一点喝醉了的样子,这么多年来在燕国装作他人生活,他每时每刻都是战战兢兢的,即使是喝醉了也必须要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为了这一点他不知在没有人的时候灌过自己多少酒,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已经是千杯不倒了!不过两壶酒他又怎么会醉呢?

        自从元欢仪一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他不过是在装醉而已,他正想要找一个理由将元欢仪软禁起来呢,没有想到她就将理由送来了,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女尸的事情宗政无忧没有仔细打听,这件事情办理的时候,正是她心情低落的时候,而等到她从那种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官府的解释是,那女子是一个小偷,因为偷了一户人家的东西,被人家发现了最后就被对方打死了。

        虽然女子有罪,但是罪不至死,那户人家被罚没了许多银钱,这才算完。

        这是明面上的说法,可是宗政无忧却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那女子的身份不简单,京兆尹是如何也不敢瞒着上面的,所以那女子的身份上面一定还在秘密地调查着!

        宗政无忧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京兆尹的府中,可是京兆尹的府中却是什么到没有,一副人去楼空的样子,宗政无忧不上朝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京兆尹已经被远调为槐安巡抚了!

        巡抚也算是封疆大吏了,可是槐安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过贫穷了,在这个地方做巡抚,这与贬谪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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