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摇摇头,却突然想到在监狱外和大司空夫人照面时,对方脸上那诡异的笑容,顿时心生警惕,说道:倒是有一事,恐需你查一查,我被抓来时正好看见大司空夫人也被押来了,这本是应当的,她诅咒自己的夫君本就是死罪,可却不知为何她看见我时,竟然露出那样的笑容,很是诡异,我觉得这个大司空夫人有问题!

        听到庄鹤这么说,宗政无忧也想到了当天和大司空夫人说话的内容,当时她指责大司空夫人故意陷害庄鹤,却遭到对方的否认,不过对方明显是在撒谎。

        庄鹤,你和这大司空夫人可有什么个人仇怨?宗政无忧问道。

        庄鹤摇摇头,我以前并没有见过她,更何况仇怨?怎么?不怀疑她是故意陷害我?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就是不知道这个大司空夫人为何要陷害你。宗政无忧一边想着疑点一边说着。

        当时你发现那块头皮的时候,可有人看见吗?

        不知道,我当时有些慌了,并没有注意到周围,不过我的府中下人本来就少,而且当时也没有其他的客人,应当是没有人看见。庄鹤这般说着,便越来越觉得那大司空夫人有问题。

        宗政无忧默默记下了,随即又问道:那你之前可察觉到那块头皮是谁放下的吗?

        大司空夫人走后,我就发现了那块头皮,期间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气息,这会不会是她故意放下的?

        宗政无忧摇了摇头,不是,仵作已经检验出来,尸体的死亡时间和大司空夫人去你府中的时间正好是重叠的,她的身上不可能有那个东西,定是别人放过去的,而且还是一个武功极其高强的人!说到这儿,宗政无忧眼中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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