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桶,头桶,就是用来装被砍下来的那个头的,只有背上了头桶,才能表达告御状之人坚定的决心,才能有资格去告御状。无忧长舒了一口气,用手指戳了戳竹伊的额头。
而我们只是去面圣,去见皇上不是告御状,是不会被砍头的,听明白了吗?
竹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只感觉告御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看竹伊那迷迷糊糊的样子,无忧就明白她肯定有是没听懂,哎,算了,没听懂也无所谓,只要竹伊不在以为面圣是要被砍头的就好。
大小姐,竹伊姑娘,宫门快到了。车夫将马车架到一边,勒住马儿。
终于到了,这一路上,整个马车都摇摇晃晃的,屁股都快给颠碎了,让无忧不禁想起了公孙阎的手中的那块橡胶,早知道就先向他要一点回来了。
竹伊先行跳下了车,从旁边搬出一个木制板凳放在马车的侧面,轻轻撩开了车帘一角,扶着一身素衣的无忧从马车上走下来。
无忧下了车,忽然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特意转身吩咐了马车车夫一定要在这等她回来后一起走,不然这回可就不一定能和上次一样遇到送她回来的公孙阎了。
额……无忧一愣,她怎么又想起他了?真是奇怪。
无忧牵着竹伊的手向宫门走去,看到宫门口尽职尽责站岗的御林军,无忧一呆,坏了,她忘了跟父亲要进宫的令牌了。
无忧一拍额头,心里闷闷的,真是着急则乱,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忘,难道今天就要原路返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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